七月十号下午，三点二十，我在电脑前输入 171212.cm。浏览器卡了七秒。
首页加载出来，一张灰色的表。表头写着「资料查询结果」，下面是三栏：编号、来源、摘要。
我查的关键词是「神算子论坛资料查询」。第一条结果的编号是 A-0413，摘要只有 28 个字。
我把它抄在纸上。纸是便利店的收据背面。
第一次查询的问题
摘要里出现了一个地名，我没听过。查了一下，是澳门司打口附近的一条街。
我点开澳门神算子对澳门经济的影响，想对照一下。
那篇讲的是宏观层面的东西。数字多，逻辑清楚。
但和 A-0413 的摘要对不上。不是矛盾，是压根不在一个层面上说话。
一个讲的是钱怎么流动。一个讲的是某个地址在某个日期发生了什么。两者放在一起，像是两本不同的书被硬装订成册。
四十分钟后的第二次查询
四点零五分，我用同样的关键词再查一次。
结果变了。编号从 A-0413 变成 A-0415。摘要从 28 个字变成 41 个字。
中间多了「参考区间」四个字。后面的数字是 12 到 36。
我不知道 12 到 36 是什么意思。页面上没有任何解释。
我试了金算盘74549.cm精准资料查询工具试用版里的检索框，它的返回格式不一样。编号前缀是 B，后面跟六位数字。
两个工具的编号体系不通。我没有找到映射关系。
具体数字的可信度
我把 A-0413、A-0415 和神算子755422.cm资料里的三条摘要并排写在一张 A4 纸上。
三者的「来源」栏分别写着：手写归档、扫描件、转录本。
转录本那一条的数字和另外两条差了 7。不是舍入的差，是实实在在的 7。
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去年一起整理过旧档案的老周。他说，转录出错很常见，尤其是手写体模糊的时候。
他说完就挂了。没给我具体的证据。
说实话，我倾向于认为转录本那条更接近原始状态。理由是 7 这个差值太小，不像是随手编的。编的人往往会编一个整数。但我没有证据。这只是我的判断。
我卡在哪里
五点十分，我翻到香港最新最准资料查询。里面的表述和澳门那篇完全不同。
「最准」两个字我看了很久。准，相对于什么？没有基准。
没有基准，就没有对错。只有前后的自洽。
同一天晚上，我读了澳门神算子30952c.cm的诈骗防范技巧。这篇写得清楚，列举了三种常见手法：改编号、改摘要长度、伪造来源栏。
三种手法，我在几天的查询里都碰到了影影绰绰的可能。但只是可能。
有一个疑点我到现在没有解开：同一份摘要，在两次查询之间长度从 28 字变成 41 字，多出来的 13 个字里，有 4 个字出现在我前一天写的草稿里。
巧合。
或者不是。
我没法确认。这就是这份笔记停在这里的原因。
几点确认的事
第一，编号会变。以小时为单位的变。
第二，摘要长度不稳定。这不像是一个索引系统该有的行为。
第三，来源栏的三种标签之间，没有交叉验证的机制。至少我看不到。
第四，所有页面都没有提供查询时间和版本号。这意味着结果无法复现。
复现不了的东西，就只能记下当时的现场。所以有了这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