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下午在油麻地一间旧书摊的纸箱底，翻到一叠复印资料。
用牛皮纸信封夹着，封面上有圆珠笔写的四个字：香港资料。
摊主说三年前收来的，一直没卖出去。我花了二十港币。回来翻了一晚上。
里面有一页印着「神算子香港精选资料」的抬头，纸张发黄，边缘卷曲。落款日期是 2019 年 4 月 12 日。手写批注停在「第 47 期」，后面用红笔画了个问号。
那个问号让我想了很久。
资料里提到一个叫「阿良」的人，说是负责整理开奖记录。后面有一行小字，铅笔写的：「阿良电话停了，6 月 3 号之后没打通过。」
6 月 3 号。这五个字被划掉，又描了一遍。描得很重，纸都快破了。
我翻到另一页。是一张打印的表格，列了 2018 年到 2019 年的开奖号码。大部分格子填满了，但第 31 期到第 34 期是空的。旁边批注：「资料缺，待补。」
这张表让我想起上个月在 香港六和资料最新更新 那边看到的东西。里面也有类似的空档。不是同一份，但缺的位置太像了。
我没有答案。只有更具体的问题。
比如，为什么同一期号码，在这份资料里写的是 12、28、33，而在另一份复印文件里，12 变成了 21。
再比如，那个红笔问号，画的到底是一个人的困惑，还是很多人的。
手里这叠资料最后一页，贴着一张便签纸。上面写：「参考 澳门正版挂牌 的格式，重排。」字迹和阿良那行批注一样。所以 2019 年 6 月之后，可能还有人在整理。只是阿良不在了。
我在 香港最精准资料网站 上搜过「阿良」这个名字。没有结果。搜「第 47 期」，跳出来几条旧帖子，里面的人也在问同一个问题。
问的人不少。回答的人没有。
资料里夹了一张收据，日期是 2019 年 5 月 8 日，港币 120 元，项目写「资料影印费」。背面有电话号码，打了，是空号。
我还翻到一份 171212a.cm算子论坛用户评价 的打印件。评价里有人提到「那份香港资料里的数字不要全信」。用户名是「油麻地夜猫」，评论时间 2019 年 7 月 14 日。
油麻地。就是这张书摊所在的区。
我不确定这是巧合。也许根本不是巧合，只是我太想找到一个线索了。
说实话，我倾向于相信这份资料被改动过。
不是那种大规模的伪造。更像是有人拿着原件，改了几个数字，然后复印。因为有两页的字体粗细不一致，第 12 页比第 11 页的墨色浅，而数字 7 的写法前后不同。
这些细节可能只有我一个人在意。但我在意。
后来又在信封夹层里找到一张小纸条，写着：「原表在阿良处，此本为副本。」没有日期，没有署名。
我想起 171212.cm神算子论坛活动与公告 里有一则旧公告，提到 2019 年 6 月后「部分资料暂停对外分享」。具体原因没写。公告下面有人跟帖问，没人答。
停了。然后呢？
然后就是空白。手头这份资料里，第 47 期之后什么都没了。只有那个红笔问号，画在「47」旁边。
我又翻了 171212.cm神算子论坛的数据隐私保护措施。里面讲到资料备份和清理的流程。看的时候我在想，那些被清理掉的东西，有没有可能是某个人正在找的。
比如阿良。
比如第 47 期后面的那几页。
今天下午把这些纸摊在桌上拍了张照。手机显示文件大小 2.4 MB，时间 16:47。窗外在下雨。我拍了三张，只有一张对焦清楚。
剩下的问题，先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