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《澳门统计年鉴》。封面掉了，用透明胶粘过。页码缺了三分之一。店主姓何，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翻报纸，头也没抬，说三十块。
我给了三十块。
书里夹着一张便条。手写的，圆珠笔，字很小。写着「第 89 页到 112 页不要丢」。下面签了一个名字，姓周，字迹很急。我翻到第 89 页，讲的是当年澳门各口岸的货运统计。数字密密麻麻，有一行被钢笔圈了起来。171212。圈了两次。
我没急着查这个数字。
回家路上经过司打口，想起几年前在这里见过一个摆摊的老头，姓李，专门收旧票据。他跟我讲过一句话：「数字不会说谎，但写字的人会。」今天翻到这张便条，才想起来。不知道李伯还在不在。摊子可能早收了。
晚上把书放在桌上，打开电脑。搜索框里敲了「171212」。第一条结果是 171212.cm神算十码资料查询方法详解视频。点进去看了十五分钟。视频里的人讲得很细，但语速快。我习惯慢。
又翻了 171212.cm神算子论坛资料查询结果分析 这篇。作者把过去三个月的查询记录按星期排了一遍。周三的出数最稳。评论区有人问为什么，没人答。我倒觉得原因简单：周三查的人少。人少，噪音小。
这句话我写在便签上，贴到显示器边上。
顺便看了 171212神算子论坛资料查询速度提升。讲的是调接口。我照着改了一个参数，确实快了两秒。两秒不多，但够我多喝一口茶。茶凉了没关系，思路不能断。
说一句可能不中听的：大部分人在资料入口里翻不到东西，不是因为入口不对，是因为他们翻得太快。
我在澳门精准免费资料入口里翻东西，习惯按年份倒着翻。1987、1988、1989。先看旧纸，再看新数据。旧纸上的圈和线，比新数据里的加粗标题诚实。周先生圈的那个 171212，我到现在也没完全弄明白它指什么。但这不重要。重要的是那张便条还在，字迹还清楚。
书合上的时候，窗外的灯刚好亮起来。
今天又翻了一遍第 89 页。钢笔圈旁边有一行更小的铅笔字，昨天没看见。写着「何记，九月初七」。何记就是书店的名字。九月初七，大概是便条写下的日子。我打算明天再去一趟书店，问问何伯记不记得姓周的客人。
他多半不记得。但我想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