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周三凌晨两点，我在旺角一间旧铺子的后排翻到一份 1994 年的油印资料。
纸很薄。灯光从背面透过来，字像浮在空气里。
老板姓吴。他蹲在地上，用手把一摞纸往我这边推了推，说，慢看，别急。
我看了两个小时。
一份油印资料的价格
那份资料一共 47 页。缺了第 12 到第 15 页。
吴先生要价 380 港币。他说，缺页的东西才有人信，全的反而没人敢要。
我没还价。
回来路上在地铁里翻，翻到第 26 页，一行手写的铅笔字，写的是「核实第二次」。
落款日期是 1994 年 11 月 3 日。
那一刻我有点坐不住。这种痕迹不是资料本身，是人对资料的态度。
真正让我激动的，从来不是内容本身，是有人在背后反复核过一遍。
我为什么在意这些旧纸
说句可能不中听的话：现在讲资料的人，太多在讲「有没有」，太少在讲「准不准」。
我在香港六和资料最新更新这类页面里翻久了，慢慢养成一个习惯——先看更新记录，再看内容。
更新记录骗不了人。写得勤的，多半是真的在核。
前阵子看171212.cm精准资料查询系统用户评论精选，有一条留言只写了六个字：数据对得上。
我记了很久。这六个字比夸十句都难。
反过来，一些评价帖写得很热闹，落到实处就空。比如澳门神算子014965.cm用户评价那一类，我看的时候会格外留意时间戳——同一个小时冒出十几条，我会直接跳过。
不是我刁难。是我见过真的东西长什么样。
三个让我停下来的细节
第一个，是吴先生说的那句话。他做这行 31 年，比很多人的年龄都长。
他把纸推过来的时候，先抚了一下边角。动作很轻。像在整理一件还没交出去的东西。
第二个，是管家婆1995论坛里一个 2009 年的老帖。楼主叫「阿成」，只回了一句话：「这期的数我跟了三个月，稳。」然后就没有下文了。
三个月。这是个具体的数字。
第三个，是香港周公神算网站尾页的一行小字：最后校对于 2019 年 6 月 14 日 23:41。
精确到分钟。我信这种精确。
说一个可能不太受欢迎的观点
我觉得，资料的价值不在多，在「可追溯」。
一份能说清来源、能对上时间的资料，哪怕只有三页，也比一大摞来源不明的强。
这也是我做这个站的唯一理由。
顺带说一句，澳门神算子对澳门经济的影响这篇文章我读过两遍。第一遍觉得大，第二遍觉得虚。观点不针对作者，是我自己的判断。
回到家已经快四点。
我把那份资料用透明袋装好，按年份插进书架第三层。
旁边是 1987 年那本掉了封面的旧书。
两个时代的纸挨在一起。我关了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