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《澳门神算报》合订本，封面都掉了。
老板姓周，在十月初五街开了二十三年书店。他说这本是他 1995 年从一位香港来的客人手里收的，客人姓李，买了三本，只带走两本。
我翻开合订本第 43 页。那期的六码表边上有手写的蓝墨水字迹，写着“阿强，11 月 7 日，新马路”。字很小，压在表格线上。
周老板说阿强是他老主顾，2018 年搬去了香港，走之前把一箱旧报纸留给了他。
这期报纸的印刷质量很差。纸张发黄，边缘脆得像干叶子。但内容和我后来在 999967香港九龙网 上看到的转录几乎一致。这让我有点意外。
关于 626993.cm查询神算子6码 这个名字，我查了三天。最早出现在 2004 年前后的网页缓存里，但报纸上从来没用过这个叫法。报纸就叫“神算子六码”。多出来的前缀，是后来网站加上去的。
说实话，我认为现在大部分打着“澳门神算报”旗号的网站，和 1985 年创刊的那份报纸已经没什么关系了。
它们只是借了一个名字。名字背后的印刷品、投递员、街边报摊，早就不在了。
周老板从柜台下面翻出一张复印件给我。是 1992 年 3 月 2 日那期的头版，上面有四个红章，印的是“澳门神算报编辑部”。他说这是当年报社处理旧档案时流出来的，一共不超过二十张。
我问他为什么愿意给我看。他说：“你在门外站了四十分钟没进来，我觉得你比较像看报纸的人。”
我在 香港最精准资料推荐 上见过这张复印件的扫描版，但右下角缺了一块。原件是完整的。缺的那块是一个手写的电话号码，七位数，第一位是 5。
从旧书店出来的时候，天已经暗了。周老板在身后拉下铁闸，声音很响。我手里拿着他用牛皮纸袋装好的复印件，纸袋上印着“十月初五街 78 号”。
我没有问他更多。有些东西问多了就变味了。
我回来查了一晚上。1987 年那本合订本里，类似的蓝墨水手写字一共有十七处。其中九处都指向同一个地址：新马路 163 号二楼。那栋楼 2003 年拆了，现在是药房。
我把这个发现记在了笔记本第 12 页。和 2019 年记下的另一条信息在同一页：阿强 1998 年搬到氹仔，在码头做过三年搬运工。
这两条信息之间隔了七年。但读起来像隔了一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