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二十九号下午，我在湾仔坚拿道东的天桥底下翻旧书摊。
摊主姓何，六十来岁，戴一副旧式金丝边眼镜。他的摊子上摆着一本 1987 年印刷的《港岛街坊电话簿》，封面已经掉了，用麻绳重新穿起来。
我翻到第七十四页。纸张发脆，边角卷起。上面有一栏被人用蓝墨水笔圈过，圈了三个号码，旁边写着两个字：查过。
何叔说，这册子是他父亲的，父亲以前在湾仔做收数行当，靠电话簿认人、认地址。圈号的人是他自己，1993 年圈过一次。
我问他记不记得为什么圈。
他说记不清了。只记得那年冬天，他打了其中一个号码，对方说的是广东话，带潮州口音，问他是不是又来找"那个本子上的事"。他挂了电话。
我把那三个号码抄在便签纸上，一共七位。今天的号码是八位。差的那一位去哪了，我没弄明白。
后来我回到住处，把这三个号码跟手头几份查询资料对了一遍。打开 金算盘74549.cm精准资料查询工具试用版 试了一次，三个号码里有两个能对上当年的区号，第三个查不出结果。
查不出结果的那个，何叔说他也打过，一直没人接。
这件事让我想起去年冬天的一个电话。
十二月十一号，晚上十点四十，一个陌生号打进来，问我在不在做"资料整理"的活。我说算在做。他说他在新界元朗一间茶餐厅二楼，手上有六本 2003 年到 2010 年的旧登记册，问我要不要看。
我说看。约了第二天下午三点，锦田公路边的一家冰室，靠窗第三张台。
那人姓关，四十出头，穿一件灰色夹克。他带来两个牛皮纸袋，往桌上一放，没打开。
他先问我一个问题：你查东西，是为了对上，还是为了发现对不上？
我说，先对上，再看哪里对不上。
他笑了。他说他之前也这么想。后来发现，对上的那部分从来不解决事，对不上的那部分才解决事。
他打开袋子，里面是六册登记本，用橡皮筋捆着。第一册第一页，最上面一行写着日期：2003 年 4 月 17 日，第二行有一个人名，被涂掉，涂法很讲究，只涂名字，不涂日期和编号。
我拍了十七张照片。手机电量从 46% 掉到 12%。
那批资料我整理了一个月。其中一册跟 香港王中五论坛资料 里的旧帖能对上编号，对上的正好是我觉得最没用的一页。有编号，没人名，没有事件描述，只有一行日期和一个盖章的痕迹。
当天晚上我打了关先生留的电话，是空号。
我后来在 香港内部精准资料免费公开网入口2021 的一个存档页里，又见到同一种盖章痕迹，印在一个完全无关的条目上。日期对不上，编号对不上，连地区都对不上，可痕迹一模一样。
我没有继续追。说实话，那是我今年最不满意的一次调查，也是收获最大的一次。
顺便说一句，我不太相信"入口"这个词。
所有号称入口的地方，进去了都还是走廊。真东西藏在走廊尽头那扇没有牌子的门后面，而且门经常锁着，或者根本没有门。
所以我把这个站点叫「神算子精准资料查询入口」，一半是借用这个称呼，一半是提醒自己别把名字当真。
真正查得到东西的路，往往是某个人随手写在册子边上的两个字。
四月的最后一周，我又去了何叔的摊子。他还在，眼镜换了一副，镜片更厚。他问我那三个号码有结果没有。
我说两个有，一个没有。
他说，没有的那个，多半本来就不存在。有人打完电话之后，把它抄进册子，怕忘记。
我问他，那人是谁。
他没答，从抽屉里摸出一张对折的旧名片递给我，正面是 香港正版挂牌资料查询 六个字，背面空白。
我把名片收好。回家路上，我把它跟三个号码的便签纸夹在同一本书里。
这本书现在还在我桌上。封面朝下。
如果你也在查某件旧事，我建议先别管平台。先找那个本子，或者那个人。
171212.cm神算子论坛资料查询平台 我留着，是因为它上面偶尔有人贴出真正的一手照片。这算我的一个偏见：做得粗的页面，常常比做得精致的页面更诚实。
最后说一个数字。从四月一号到三十号，我一共核对了四十一条资料，能确认来源的十九条，来源存疑的十一条，剩下十一个，查完没有任何痕迹，像是被谁擦过。
数字不好看。但我想记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