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个月硬盘坏了。修的人说盘片太老，救回来大概七成。我把它们摊在桌面上，一个一个看。这个站点就是那些网页的目录。
97 年的挂牌纸样，他压在柜台玻璃下面。我说想拍一张，他把纸抽出来，说拍吧，反正没人要了。
封面掉了，内页还在。中间夹着一张手写的号码纸，字迹很淡。摊主开价四十，我给了三十五。
翻了三十几个存档页，发现一个规律。越是想显得正式的站点，越不敢用楷体。这是个胆量问题。
钥匙在陈伯手里，他八十岁了，每天下午三点来开柜。我去看了两次，第二次他递给我一杯冻柠茶。
他打错一个字就整页重来。我问他累不累，他说不累，反正慢，慢有慢的好处。
划的是一行地址。不知道是谁划的，也不知道为什么划。旧书最要紧的就是这些不知道。
同一批东西，三个人的记录，三个版本。没有一个人是故意错的。他们只是累了。
汽水两块五。我问老板娘还有没有别的旧东西，她从抽屉里翻出一叠纸，说这些你拿走吧。
那三篇写的是同一个地方，上环的一间小印刷厂。现在只能记得标题，内容全没了。
他姓何，做了二十年机房。说这话的时候他正在换一颗电池。我记住了，但那年我没做备份。
这不是规矩，是手感。手写的人知道一页能装多少，现在的人不太知道了。
撕口很整齐。我想了很久是谁撕的，为什么撕。后来不想了。有些缺口本来就是这样。
说句可能不中听的话：这些旧东西大部分没有收藏价值。
它们值钱，在于有人还愿意翻。我翻的时候，脑子里想的是 管家婆67722精准资料 那种页面——排版很乱，字体不统一，但每一个数字都有人手工核对过。现在没人核对了。
我不觉得旧的好。我只是觉得，手写的东西，错了也错得清楚。电子表格里的错，你找不到是谁按的键。
这些年我整理过不少类似的档案，也陆续写过一些目录。比如 精准特马免费资料 那篇，讲的是同一批纸样怎么被归档、又怎么散掉。还有 神算子免费资料下载，记录的是一个旧站点的文件结构，乱得像个抽屉。
我把它们放在这里，不是要让谁记住。是想给自己留个证据：这些东西确实存在过。